虐美人_宠奴(马眼棒,阉奴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宠奴(马眼棒,阉奴) (第5/7页)

兄请示纵容之罪。砸坏的东西算在我的账上,都散了。”

    凡蛟吸了吸鼻子,也算答允。

    “我在簿上签了个福,大胜还朝就等着听戏呢,寿王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是寿王唾弃我俗气不干净,不肯相陪?”

    30页

    “哪里的话。”

    俞文鸳的容色很淡定,留在楼里陪凡蛟听戏,闲谈着江湖趣闻,只是他的醉翁之意,全在被发落的云寰身上。

    临近黄昏,大雁破云而出,东风楼的戏倌儿们喁喁细语。

    “世上要还有公道,这就不是先生该承受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能怎么办,衙门不管,寿王也不管,这就是命。”

    督军府的飞檐大如天人的手掌,三丈高的宅院一座一座浩浩荡荡。

    藤萝走蛟的影壁四面八方可见,高墙开着镂花窗,像砧板切豆腐一般,越切越薄,其中簪着的碧柳摇摆不定。

    要从皇城俯瞰下去,督军府和一整个小小的城池没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“换个懂事的,早就自己进喜轿了,和督军叫板,断然不会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
    李虎照的手里攥着滴血的皮鞭子,跪在松软的罗汉榻上,像赏剑一样欣赏着夜云寰的玉体,那双紧绷的长腿被粗粝的红绳高高吊起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他被倒挂在一张金彩珠光的锦榻上,葱绿凿花的板壁旁边还立着琴剑瓶炉,就连李虎照脚下的砖都玲珑剔透的。

    让人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笼里的画眉鸟……就算掌柜的抹泪给我送上轿子,他哭得也就是流水的银子。”

    夜云寰凌空晃动着,他被扒的一干二净,腹rou上流着汗珠,使劲臂力也挣脱不开捆绑的双手。

    黄绣的臂弯里,捧着个大荷叶式的青玉茶盘,捏着一个金膏玉的茉莉夹子,上面的刺钉,尖如犬牙。

    “如此娇嫩的乳尖,不戴花实在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夜云寰紧咬下唇,大片白皙的胸膛上流着血,裸露的乳尖被扎入、染红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李虎照的嘴唇贴近他胸口的肌肤,一手拎着玉竹藏鹿的漂亮茶壶,煎好的热茶从夜云寰的腰窝往下浇。

    “我对狗rou的烹调,别具一格,连督军都说吃着别有一番滋味,我没记错,你最喜欢喝茶了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夜云寰的胸膛剧烈起伏,无力地甩着头,左乳被舌尖掠过,他的唇边泛着一丝津液。

    “是么,你在府中不问世事……有、有六七年了吧,还以为你被凡蛟开了籍,喝西北风去了。”

    李虎照端持着被揉团成一圈的鞭尾,蹭着他的脸,蓦地,夜云寰娇嫩的脊背被皮鞭甩得软烂,只能大喘着气。

    黄绣怕他不愿受辱,反而咬舌,就往嘴里塞了块儿汗巾,衷赞叹道:“凄凄惨惨,嘴倒是挺硬。”

    他俯身在夜云寰的耳边,狠狠攥着下巴,生气地扭过了头,却换来了大力的压迫。

    “我忘了,先生可是最千金难买一笑的,又是七窍玲珑心,怎样也该得知自己的下场了。”

    裸露的脊背隆起一条条鲜红的rou道子,一汪鲜血慢慢拢在下面的床褥中。

    挨了十几鞭,夜云寰微微地睁着眼,泪珠却接连不断的涌出,似是陷入了昏迷、沉睡。

    李虎照一下一下抚摸着夜云寰的发丝,然后做了个柴刀剁人的手势,捎话给黄绣。

    “酒窖虽然远,也有不少返璞归真的好酒,你去拿来两坛,晚上的寿宴,我要阉了他下酒,把羞辱之仇全捞回来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成,我去东风楼迎督军回家,顺便帮你取酒。”

    黄绣临走之前,用舌尖舔着夜云寰冰凉的面颊,然后咬住他的耳垂,爱不释口。

    “翘楚似的一张脸,仗着无亲无故一味的悍勇,总是命不长的。”

    阿那骁辛苦地摸入了提督府,躲过侍卫成群的风雨连廊,他赶来一趟,以为要白跑。

    他远远地瞅见黄绣从一座上书‘藏香缘堂’的宅屋一溜烟的往外走,于是蹿上虎踞龙盘的藻井,估摸着夜云寰一定就拘禁在里面,再寻不到人,甚至要就此香消玉殒了。

    阿那骁火急火燎地掀开了湘帘,直腰定睛一看。

    “王八蛋,老书斋你有什么可进进出出的。”

    窗下的博古架,摞着满满的书卷,玉笔如林,还有十方宝砚,北边一张细脚的花梨床榻,一面乌木的穿衣镜。

    气得阿那骁抬手摔了粉彩碧里的觚瓶,白菊扬了一地,还撕了东墙的蜀绣画。

    “老书斋叫这娘娘腔的名儿就已经够奇怪的……”

    3

    忽然,阿那骁掩过镜子,隐隐觉得里边儿好像挺深,他一撞,露出门来,板壁两边是朦胧的浮生绘。

    绕了两个拐角,就看见了夜云寰像醉山似的倒悬着,半掩在红蝉纱的床帐后面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?腿脚这么利索。”

    阿那骁性子火爆,如一道惊雷踹的李虎照倒飞出去,几乎背过气。

    “你爹的腿脚功夫当然利索!”

    他端一张凳子,敲在恼羞成怒的李虎照头上,在后背重重跺了跺脚,很快就无力还手。

    阿那骁连忙拔出腰上一柄弧月弯刀,斩了绳头,拦腰抱起了夜云寰,搂在怀里,他用手背蹭着那光滑的颈rou,来回抚摸着,探探脉搏。

    “醒醒了,云寰,快睁开眼睛啊,”

    夜云寰细嫩的小腿早已被勒得发紫,被摘下玉夹子的时候,他睁开了眼睛,泪珠接连不断地往下掉。

    “你就这么孤勇一人闯进来了……多谢你的……救命之恩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阿那骁将云寰的脸按在自己的肩窝上,觉得心痛如绞,痛得在滴血。

    “只有伤筋,远没有动骨,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。你等着我,凡蛟回府之前,我还差最后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榻上都铺着锦裀蓉簟,夜云寰被放倒在软枕上,气若游丝的沉睡过去之前,只轻喃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钏还真漂亮。”

    阿那骁拎着弯刀,扒光了晕厥李虎照的通体衣物,迅猛地把他倒吊在床上,又脱掉两只汗湿的袜子塞进他嘴里,雄味十足。

    “你这rou体也没雄健到哪儿去,裹住脸,连你那相熟的黄绣都认不出来。都说凡蛟神力过人是补睾补得,恶人还需恶人磨。”

    那根青玉的鞭子尾,直挺挺地插在李虎照的rouxue中,来回抽动,那叫一个气势如虹,鲜血顿时从裆口急涌而出,流了满身。

    李虎照痛得涕泗横流,英俊的脸庞露出痛不欲生的样子,软弱地索性哭了出来.

    “唔呜……”

    阿那骁用薄衫裹住他的脸,一记震天响的老拳,照着那肥硕的雄睾就是一下,李虎照又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