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(现代姐弟骨科)_初三(微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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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初三(微) (第2/6页)

 再想这些她会疯的。

    朋友在电话那头不以为然地“切”了一声,语气带着点“你太大惊小怪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我也有亲弟弟啊!现实和能一样吗?我弟那个混世魔王,不抢我零食、不跟我打架我就谢天谢地了,还指望他像书里那样又帅又懂事、眼里只有jiejie?做梦b较快!”

    “嗯…但是你真的不会联想自己的弟弟吗?”阿广问出了自己疑惑。

    “哈?联想?怎么会呢?我分的很清的,现实是现实,是!难不成…你代入了?”

    她眼皮一跳,斩钉截铁道:“没!”

    “那不就对了…”

    “嗯…”

    声音慢慢小了下去,外头才响起一个声音。正是孙权敲响了门,“姐,吃冰棍吗?”

    “哦、哦!吃!”阿广给手机的声音减到了最低,走过去接冰棍,却m0到一掌心的冰水。

    “欸?化开了…”

    孙权这下才感觉到手心的凉意,慌张被他压下,只得抱歉地说:“姐,是我走太慢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外面太yAn太大了,你被嗮到了吧。”阿广看着孙权满脸通红,额头上一层的薄汗,不免心里一软。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孙权移过眼看向她身后,正是躺在床上的手机。阿广注意到了,解释道:“刚跟同学聊天。”

    孙权微妙的表情让阿广心咯噔一跳,难道孙权听到了什么?

    但孙权的反应也仅此而已,很快就回屋自己写作业了。阿广那点疑惑也就随着消散了。

    等到NN回了家,阿广试探地问NN能不能带同学来玩,只在屋里玩一下午不留在家里吃饭,不麻烦她。NN没说什么,她也就松了心去邀请同学到家里玩。

    难得有朋友上门,阿广拿出自己珍藏的东西和零食准备招待。那天NN去做礼拜,家里只剩下姐弟俩。

    阿广跑去接她回来就叫孙权打招呼,无非让他叫一句jiejie。显而易见,孙权并不乐意,只是跟她对视沉默。最后没好气地说,“写作业去了。”

    同学凑到阿广耳边,偷偷说道:“你弟弟真的好乖,但是就是人冷冷的。”刚才阿广叫他喊她姐的时候,他冷飕飕地扫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这什么清冷系弟弟!

    “他b较认生…”阿广也m0不着头脑,孙权的礼貌绝对是过度的冷漠。而且总是带着很强烈的排外X。

    两个nV孩也甭管其他,一起窝进房间里聊天去了。聊得无非是学校的事,也有不少吐槽。不少关于小情侣的瓜,谁喜欢谁,谁跟谁在一起了闹矛盾了…

    隔壁孙权正在写作业,因为隔音差其实说的什么话都听得到。他自认为自己是学习很沉浸式的人,并不会被g扰。然而今天却很是烦躁,总是会联想到当时不小心听到的话。

    但烦恼还是被他强迫着压了下去。那种想法同样奇怪,或者说,应该被认为是奇怪的。

    小男孩的心思其他人自然不知道,她们两姐妹愉快的时光倒是过得飞快,很快日落西山,同学回了家,阿广心里还很是甜蜜。然而很多时候,总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,要与她作对。

    隔了两天,NN发现自己的一块银镯子怎么找都找不到。她找了又回忆了半天自然不能怪自己了,便是怀疑阿广是不是交友不慎…

    引狼入室,交不三不四的朋友来家里!

    孙权帮着说话也是被数落连家都看不好,长这么大有什么用!

    这些话真的是让她心都要碎了,本就心碎又囔囔要把人揪出来。被冤枉的感觉本就不好受,更何况这样羞辱呢?

    她当场顶嘴,说,“你怕什么这样说我朋友!你又不了解她!你怎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把别人想那么坏!把我想那么低劣!”

    大人总是觉得自己在孩子面前至高无上,威严不可侵犯。听到孙nV的反抗与不满她习惯X就扬起手,“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懂事的孙nV!还敢顶嘴!”

    阿广没有害怕地闭上眼,而是倔强地昂起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SiSi忍住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两个人如同仇人一般对视着,孙权夹在中间两边为难。最终NN的手没有落下来,大概是觉得她长大了吧,不能随意打骂。

    但这b打她还要让阿广难受!

    觉得自己留情了是吗?想要她后悔认错对吗?

    天啊…

    多荒唐。

    感觉更窒息了,她嘶哑着喉咙说,“我朋友没有偷!你Ai信不信!”

    那时已经入了夜,外头一片昏暗。阿广扭头就钻进黑暗里。

    “你跑!你有种就别回来了!”NN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在身后追赶着她,伴随着孙权稚nEnG的呼喊声,可这样混乱的局面,这样窒息的感觉让她更想要逃离,几乎是闭着眼睛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直到听不见NN的声音,她才缓下了步子。

    她一口气跑到了耕地的平原,也就是田野上。她踩在国道上,周边是寂静的,在黑暗中沉默的稻田。只有蛙声和风吹草地的声音。远处村庄星星点点,那么遥远但又近在迟尺。像是个永远都追在她身后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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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幕低垂墨黑一片,只有寂寥的星星散落着,并不能给她带来一丝慰籍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很可悲,因为她跑了出去,却油然而生一种害怕。

    天太黑了,旷阔的稻田里其实很容易迷路,那些个灯光并无区别,她甚至有点找不到“家”的灯光。她看不清家的路,她害怕回不了家,却矛盾地不想回哪里。

    全世界都跟这个夜晚一样,灰暗,冰冷,望不到尽头。她好像被遗弃在了这片广阔的天地间,无论怎么奔跑,都永远困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她蹲下身,把脸埋在膝盖里,无声地痛哭起来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为什么她的家会是这样的?为什么最亲的人总要互相伤害?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一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。

    阿广猛地抬头,泪眼朦胧中,看到了那双在暗夜里依然清亮的碧眼。是孙权。他不知道找了多久,额发被夜露雾气打Sh,微微喘着气,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,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。

    “姐……”他轻声唤道,在她身边坐下,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陪着她。

    “孙权…仲谋…”阿广心里一万个强忍的委屈瞬间决堤,“我好难过…那天我真的只跟朋友在房里聊天,无时不刻都待在一起…完全不可能啊…她凭什么那样说我朋友…凭什么那样说我…那不是我的家,那不是……我好讨厌那里…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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