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_要做吗(落怜心版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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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要做吗(落怜心版) (第2/2页)

  那是一种得到了某种最为确切的保证后,才会流露出的极致满足与莫名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小萧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什么时候……变得,这么主动了?”

    萧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问心愧的胸口。

    他的脸颊紧紧贴着那块因为剧烈运动而guntang的皮肤,听着里面那完全乱了节奏的“砰砰”心跳。

    “我想给师尊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呼吸粗重,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肺部的抽痛,“留下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问心愧那只原本正在轻抚他后背的手,猛地顿住了。

    手指僵硬在半空。随后,它颤抖着落下,盖在萧那满是冷汗的头发上,轻轻地揉弄着。

    那些汗水,是他们刚才拼尽全力缠绵的见证。

    而她的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则缓慢地、带着一种奇异的庄重感,覆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剧烈地闪烁了几下。

    如果说,之前的恐惧是因为怕失去。那么现在,那种恐惧已经被一种“只要有了结果,过程便可忍受”的笃定所取代。

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去,和合欢宗宗主,双修吧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没有了之前的抗拒,也没有了那种破罐子破摔地将爱人推向火坑的绝望。

    更像是一个已经拿到了全部筹码的赌徒,冷静地看着对方走上牌桌。这也是这具破败的身体,能够活下去的唯一办法。

    萧没有回答这句话。

    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感激或是屈辱。

    他只是撑起上半身,转过头。

    随后,毫无征兆地。

    他张开嘴,在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侧面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牙齿刺破了皮肤的表层,留下了两排清晰可见的、甚至渗着一点血丝的牙印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比所有誓言都更加明确的印记。

    一炷香后。

    那身宽大的合欢宗黑袍和斗笠,重新穿戴在了问心愧的身上。

    那个清冷孤高的天剑宗峰主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吱呀。”

    房间的木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门外,似乎早就等在那里的落怜心,声音平淡如水地传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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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送你离开。”

    问心愧站在门边,最后转过头,看向坐在床榻上的萧。

    隔着黑色的斗笠,萧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。但她的动作里,已经没有了来时的那份急切和疯狂。

    她的右手,隔着黑袍的布料,稳稳地挡在了小腹的前方。

    随后,她转身,大步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萧依然穿着那件发白的道袍。

    他坐在凌乱的红床上,目光发直地盯着问心愧离开的那扇空荡荡的门口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们连一句正式的“保重”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不在乎。

    而是因为,他们都确信,这不是永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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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间在这间充满靡靡之音的屋子里,不知不觉地流逝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那扇房门,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    落怜心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似乎也换了一身衣服。居然穿着和问心愧刚才离开时,同款的合欢宗黑色制式长袍。

    只不过,她没有戴那个掩人耳目的斗笠。

    她手里,依然死死地捏着那个记录数据的紫色小本子。

    推门进来后,落怜心目不斜视地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然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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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就像一个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关假人,“噗通”一声,直直地扎进了萧的怀里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机械、僵硬,不仅没有半点情欲,反而像是在努力复原着某个案发现场的物证摆放位置。

    随后。

    她抬起那张冷冰冰的脸,对着萧,字正腔圆地吐出三个字。

    “要做吗。”

    萧整个人彻底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抵死缠绵的余韵里,他的身上,甚至还带着问心愧留下的体温和属于情欲的浓重气息。

    看着怀里这个顶着一张面瘫脸、问出这种话的疯子。

    落怜心却没有管萧的错愕。

    她直接把手里那个小本子翻开,怼到了萧的眼皮底下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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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刚才,详细记载了你们zuoai的整个流程。”

    她指着本子上的第一行,“为了控制变量,确保实验复现的准确性。我注意到,你刚才的第一句话就是——‘要做吗’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如同一桶混着冰块的凉水,直接泼在了萧的天灵盖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落怜心那张没有一丝开玩笑意味、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脸。干涩的眼睛眨了两下。

    喉咙里发出一个走调的音节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……”他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在偷看?”

    被当场拆穿,落怜心的眸子只是很轻微地闪烁了一下,连瞳孔放大的生理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自然而然地收回手,拿起笔,在本子上将那句“以‘要做吗’作为开头”的实验假设备注,干脆利落地划掉。

    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她将笔放好,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,“本来就是我的地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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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顿了顿,似乎觉得刚才的情绪铺垫已经被这个失败的开场白打乱了。

    于是,她直起身子,从萧的怀里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晚饭过后。”她冷冰冰地补上了一句,“开始做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转身走向桌边去整理她的数据去了。

    萧一个人坐在床沿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发抖的手,眉头一点点、死死地皱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试图和这个完全没有常识边界的疯子争辩什么。

    他只是转过头,在一片狼藉的红色婚床之上。

    再次沉默地,看向了问心愧离开的那个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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