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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笑了，可笑得有点傻，也有点心虚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躲你。」我小声说，声音在夜风里几乎快被吹散了。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都不见了？」他接着问，语气听起来像是平淡地闲聊，可我听得出来，那句话里有点认真。

    我没马上回答，只是低头看着他外套背後的线条，还有我放在腿上的双手。指尖有些冰，刚刚从餐厅出来时的忙碌还没散去，但这样安静地坐在他身後，却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就……刚好这几天排班b较满，下课就直接赶去打工了。」我终於回答，有些yu言又止。

    他嗯了一声，没再问什麽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又说：「我问你哦。」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声音透过风传到我耳里，像是不经意的一句话，却让我整个人瞬间僵住。他要说什麽？这句话突如其来，像是丢进水里的一颗石子，激起一大片波纹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对我有兴趣吗？」

    我几乎没办法马上反应过来。那句话太直白了，却说得如此平静，就像问今天有没有下雨一样自然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你发现了吗？」我吞吞吐吐地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快被风声带走，「你很困扰吗？」

    我问出口後有点後悔，太直接了，太没准备了。万一他说「是啊」，我该怎麽办？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等红灯时思考该怎麽回答。

    然後，他笑了一声，语气淡淡的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。

    「没有啊，我很喜欢。」

    我愣住了。

    我甚至没办法立刻理解他说的「喜欢」是什麽意思，是喜欢我对他有兴趣？还是……他喜欢我？

    但我什麽都没问，只是握着机车後座的手更用力了一点，整个人像是陷进一场无声的震动里。就连耳边的风声，都忽然变得像在笑我一样，笑我此刻的慌张与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我低下头，脸埋在围巾後，心跳在x腔里轰隆轰隆地撞着。

    他真的说了「我很喜欢」。我不是在作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