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点大合集(欲念万象)_得寸进尺的疗伤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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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得寸进尺的疗伤 (第1/2页)

    城中那家新开的温泉馆,果然被包场了。

    不仅是包场,谢栖云嫌弃原来的池水不干净,愣是逼着掌柜的把水放干,重新引了一池子最源头的活水,又撒了半斤沉香屑进去,才勉强点头算是“能进人”。

    此时,偌大的汤池里热气氤氲。

    季扬趴在汉白玉砌成的池边,半个身子泡在热水里,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喟叹:

    “哎……活过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温泉水确实是个好东西,guntang的温度顺着毛孔钻进去,把骨头缝里的酸痛和寒气一点点逼了出来。季扬感觉自己那条快断了的老腰终于重新连上了。

    他懒洋洋地眯着眼,刚想享受一会儿独处的宁静。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水声响起。

    季扬浑身一紧,都不用回头,光凭那股逼人的气场,就知道是谁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:“老谢,这池子挺大的,咱们能不能……各泡各的?”

    谢栖云没理他。

    他在水雾中缓步走来,赤裸的上半身肌理分明,宽肩窄腰,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,整个人美得像只摄人心魄的水妖,却又冷得像块化不开的冰。

    他径直走到季扬身后,坐下。

    然后,伸出手,按在了季扬的后腰上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季扬刚想躲,就感觉一股雄浑醇厚、热意惊人的内力,顺着那只手掌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他的体内。

    季扬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在给他疗伤?

    谢栖云修习的内功名为“坐忘”,至纯至阳,最耗心神。平日里这人连多说一个字都嫌累,现在竟然拿这么宝贵的内力来给他……推拿按摩?

    “放松点。”

    谢栖云的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一丝不悦,“肌rou绷这么紧,内力进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……”季扬有点受宠若惊,又有点心里发毛,“老谢,这点酸痛泡泡就好了,不用这么费神。你的内力还得留着镇压心魔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心魔是你。”

    谢栖云淡淡地打断他,手下的动作没停,甚至加重了几分力道,揉按着季扬腰侧的酸软处,“把你治好了,我就没心魔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像是情话,但季扬知道,这疯子的意思是:把你治好了,我就能继续睡了,那样就没心魔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季扬闭了嘴,决定安然享受这帝王级的待遇。

    随着内力的游走,那种酸痛感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。季扬舒服得哼哼唧唧,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,毫无防备地靠在谢栖云怀里。

    “舒服么?”谢栖云问。

    “舒服……”季扬迷迷糊糊地回答,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。

    “那该轮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季扬还没反应过来,谢栖云的手突然顺着腰线下滑,极其熟练地探入水下,握住了他那处在热水中半软半醒的要害。

    “卧槽——!”

    季扬瞬间清醒,猛地想站起来,却被谢栖云一把按回了水里。

    “跑什么?”

    谢栖云从后面贴着他的耳朵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转过头接吻。

    这个吻并不急切,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色情。谢栖云的舌尖扫过季扬的齿列,像是品尝一道餐后甜点。

    “刚给你输了那么多内力,不该收点利息?”

    谢栖云松开他的唇,眼神幽深,“这叫阴阳调和,季护卫不懂吗?”

    “神他妈阴阳调和!你是纯阳,我也是纯阳!调和个屁啊!”季扬崩溃大喊。

    “哦,那就叫……”谢栖云想了想,手上动作猛地taonong了一下,“互帮互助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!”

    季扬被刺激得仰起头,后脑勺撞在谢栖云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水下的快感比平时更加鲜明。水流的阻力,加上谢栖云那只好看到极点、却又坏到极点的手,让季扬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
    最要命的是,谢栖云似乎并不满足于此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水下动作着,嘴唇却贴着季扬的耳廓,开始“算账”。

    “刚才在溶洞里,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?”

    谢栖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秋后算账的寒意。

    季扬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回答:“我是……侍卫……保护你是……职责……”

    “职责?”

    谢栖云冷笑一声,拇指恶意地按压住那个铃口,逼得季扬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呜咽。

    “季扬,你给我记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谢栖云咬住他的耳垂,语气霸道至极:

    “你的职责只有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,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伺候我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杀人、挡刀这种脏活累活……”

    谢栖云松开手,让季扬得以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在季扬失神高潮的瞬间,他听到谢栖云那仿佛来自地狱又像是来自天堂的声音:

    “那是我这把剑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把鞘,只需要负责把我裹好,别让我冷着,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季扬瘫软在池边,大口喘着气,眼神涣散。

    这算什么?

    这算是表白吗?

    还是算是变相的“圈养宣言”?

    谢栖云看着他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继续做下去毕竟真的怕把他弄坏了,而是伸手捞起一块温热的毛巾,细致地给季扬擦脸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一副被抢了良家妇男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谢栖云心情颇好地捏了捏季扬的脸颊,“利息收了一半,剩下的今晚再算。现在,穿衣服,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了一路的烧鹅。”

    季扬愣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,眼前这个刚刚还把他按在水里“收利息”的混蛋,和十年前那个把唯一的馒头分给他的少年,身影重叠了。

    虽然疯了点,变态了点。

    但对他……好像确实没话说。

    “怎么?不想吃?”谢栖云挑眉。

    “吃!”

    季扬咬牙切齿地爬起来,“我要吃两只!把你刚才吸走的精气补回来!”

    谢栖云看着他生龙活虎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这才是他的季扬。

    生命力顽强,怎么折腾都折腾不坏,永远热热闹闹的。只有这样的生命力,才能填满他那颗荒芜死寂的心。

    城西的“满香楼”,是以烧鹅闻名天下的老字号。

    但也正因为生意太好,这里充满了谢栖云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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