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火影/主攻】哟这不得吃哥么_鬼哥回魂之爆弟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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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鬼哥回魂之爆弟 (第1/1页)

    如果这时候有人不长眼的来敲敲旗木家的门,他就可以听到些不太愉快的声音。不过好在没人那么不长眼,再者,现在可是午夜。

    咒骂,哭泣,埋怨,rou体碰撞的声音,刀柄磕在地板或者墙壁上发出的闷响。大概可以猜出来里面的人,无论几个,大概都挺受罪的。

    “我还指望在这狗屎村子以外的地方看到你——告诉我,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?你是蠢还是笨?”一道轻佻的声音问。榻榻米上的矮桌已经被撞到墙边,穿着矜贵的武士压在身型瘦削的忍者身上。武士身上柔软的和服已经被扯掉了一半袖子,露出一侧结实的手臂和肩脊,上面还有些被抓挠出的红痕。

    “呃、呜…….痛、哥…..咳、嗯呃….哥哥……”忍者用力的伸手拉拽着从武士肩头垂下的,发尾卷曲的月色长发。力道有点泄愤的意思,不过又在让武士的头皮感到刺痛之前松开。

    这幅样子看到武士烦躁无比。看看,又是这样。他心想。看来他和父亲像的不只是长相,还有这种安抚他的手段,这幅歉疚而隐忍的表情。想到这里,武士顿时觉得自己的这个忍者弟弟毫无长进,于是又狠狠的挺腰,自下而上的顶了他一下。已经被cao的软烂的肠rou又紧缩起来,黏腻的肠液从连接处溢出。

    “啊、啊啊……哥、嗯!哈啊……..”忍者的腰被顶的拱起来,大腿内侧打着颤,小腹痉挛着绷紧,配上上翻的死鱼眼和微微张开的嘴里露出的舌尖,他看上去像是要被自己的亲哥cao傻了。

    武士认为,自己作为一个哥哥,对弟弟还是很好的。为什么不呢,弟弟再怎么笨,再怎么拎不清,再怎么和父亲一样为根本不在乎他的地方拼死拼活,弟弟始终是他的弟弟。起码他们血管里的血液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但是仔细想来,最让他恼火的是自己假死的几年后,他的弟弟竟然还在这个狗屎村子里当忍者,还是暗部。武士垂下眼盯着身体还在发抖的弟弟,大概不是因为痛,是爽的发抖。武士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,作为哥哥,他也对自己对弟弟身体的了解有信心。

    弟弟的这种行为几乎是背叛,光是联想到,都足以让武士伸手掐住弟弟的脖子,在弟弟高潮后颤抖未停的不应期再次狠cao起来。

    忍者被一下接一下的深顶撞的往后冲,又被扣着胯按回来。他的嘴巴张着却因为脖子上的手发不出声音,涎水从嘴角流下来,和眼泪混在一起。看上去一塌糊涂的忍者却没什么反抗的意思,只是颤颤巍巍的伸手,用指尖轻轻的触碰哥哥的眼睛,然后是脸颊。

    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弟弟在不应期cao上了高潮,武士松开手,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边痉挛一边咳嗽咳个不停。也许忍者应该庆幸自己足够敏感,能在因为机械窒息晕过去之前高潮。虽然在不应期被迫高潮绝对算不上舒服的体验,但足够让忍者晕头转向了。

    武士好心的让忍者休息了一会儿,刚想张嘴说什么,还没完全顺过气的弟弟就打开手臂,向他伸出,微微涣散的黑色眼睛看着他,红艳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,用沙哑的声音叫他哥哥。忍者在向他要求一个拥抱。

    高大的武士沉默了一会儿,也许是出于可怜,也许是出于爱惜。好吧,这是他的亲弟弟。所以,他伸手抱住忍者的腰,把他抱起来,让还在抽泣的弟弟跨坐在自己身上。这个姿势让yinjing进入得更深,忍者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,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软了下来。他把湿润的脸颊贴在哥哥的脸颊上,泪水顺着相触的眼尾沾湿了哥哥的睫毛,凝结成细小的水珠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..阿月……”武士听到自己弟弟的声音,他的手绕过少年清瘦的脊背,摸过他的后颈,惹得怀里的人又是一阵发抖,连带着rou壁把还插在里面的jiba又一次裹紧。武士深吸一口气,指尖插入弟弟银色但不比自己柔软的发丝间,安抚的揉了揉。

    他几乎忘了自己的弟弟一直都以为自己死了,直到今天,他这个当哥哥的半夜三更翻墙进来把他cao了一顿,弟弟才意识到自己的哥哥还活着,要么今晚cao他的就是个鬼魂或者活死人。不过看来忍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他。相信哥哥还活着,相信自己还不是一个人,相信自己还有东西可以被夺走。

    “好了,”武士,或者说,旗木月,侧头吻了吻弟弟脸颊,“好了,我没死。嗯?”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火气,或者说是懒得再和显然已经被刚那几轮cao得不太清醒的弟弟扯皮,放低声音,贴在弟弟耳边轻语。

    “………阿月…….”银发的忍者缩了一下肩膀,随即一手抱住哥哥脖子,一手捧住哥哥另一半脸颊,托着年长者的脸转过来,再把自己的唇压上去。他舔着月的嘴唇,又急又不着路子,舔了会儿发现哥哥还没有要张开嘴的意思,又哑着声音叫着,“哥哥、阿月…….嘴……”

    像小猫。武士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,然后张嘴偏头和自己急的哼哼唧唧的弟弟接吻。弟弟终究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,嘴巴小,舌头也小,被哥哥的舌头压着卷着勾着,然后月干脆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狭窄的口腔里,仔细品尝弟弟口腔柔软温热的内壁。

    做哥哥的显然低估了自己对弟弟身体的想念程度,现在他还插在弟弟屁股里的jiba又硬起来了。只不过上一次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在弟弟因为父亲自杀的恶梦,睡不着而来找他。那时候弟弟比现在小的多,也瘦的多。但他不会说那时候的弟弟比现在的敏感,很难说是一个一碰就紧绷的屁股更敏感,还是一个刚插了几下就开始流水的更胜一筹。

    弟弟在他离开的时候会自慰,而且大概率是想着他自慰。不然无法解释这种谄媚的反应,心理上可以接受哥哥诈尸,但是生理上?武士认为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,并且为此感到微妙的高兴和担忧。

    哎呀,他不希望在弟弟痛苦时幻想被哥哥干屁股来安慰自己,这太可怜了。不过弟弟还真是爱自己啊。他如此想着,松开快被他吻晕过去弟弟,一边亲吻他的耳垂一边说:“要不要和我走?这里反正什么也不剩了。”武士笃定的说。

    怀里的弟弟安静了一会儿,慢吞吞的摇摇头,“不行……水门老师在……师娘马上要生了…….”他像是怕自己的话惹哥哥生气,于是又匆匆的补充,“会不一样的……我保证、有水门老师在的话…….”

    武士搂着自己的弟弟,没立刻回应弟弟的话。没有讥笑,没有嘲讽,没有反驳。这种沉默比怒火更让怀里的年轻忍者害怕。“阿月………”他叫自己哥哥的名字,声音还是有点发抖。

    “……..你就是学不乖。”武士感叹,“为什么你和爸爸那么像。”他几乎是有些气恼的咬了一下弟弟的脸颊,留下一个微微发红的牙印,“我会留下,然后你会明白,什么都不会改变。”他说,一边把弟弟翻了个身,面朝下按在榻榻米上。

    粗大的yinjing在肚子里转了一圈,剧烈的摩擦感逼的忍者腿根的软rou连带着前面硬着的性器都颤起来。“啊、哥、哥哥……等、里面……哈啊、肚子…….”他下意识想扒着榻榻米的缝隙往前爬,又被扯着脚踝拽回来,钉在那根guntang的yinjing上。

    “别跑。安分点。”月抬手照着已经在刚才的性爱中被撞红的屁股上扇了一下,拍的弟弟浑身一抖,乖乖塌着腰,埋着脸,不敢再乱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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